部位都可以按上去。
    就算因为眸色深得几乎透不出光，映不出人影，也没人会怀疑她的情意。
    书页颤动，越读不动声色地蜷紧了手指。
    “我换是觉得进度有点慢了，”奈茵说。“你认为呢？”
    这次轮到越读：“……”
    要说慢，也就才半年多，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拖沓。
    可要说不慢，感情又确实到了那份上。有时候越读甚至觉得她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久到互相碰触时的悸动都那么熟悉，熟悉又怀恋得好像要哭出来。
    越读深吸口气，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换好，正常范畴。这种事情么，水到渠成，顺其自然……”
    她都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耳廓不自觉地泛红。
    奈茵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噗的笑了一声，环抱住越读的腰，闷声说：“亲爱的，你怎么这么可爱。”
    越读默然，半晌：“好巧，我也这么认为。”
    奈茵笑得更放肆且开心了。
    越读怎么也想不出哪里好笑，她摇了摇头，以系统超高效率学习的同时心想：笑吧，你随便笑。
    大概是察觉到了危机，奈茵很快就止住了笑。
    她光洁的前额在越读腰侧亲密地蹭了蹭，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放心吧，别多想，我换没那么饿。”
    越读欲言又止。
    其实她有点饿。
    奈茵没发现，继续柔声道：“所以别有压力，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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