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外,女仆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做好这一件事就够了。
其他时间就是她们的私人时间,可以待在住宅也可以在外游逛,只要不对外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不在城堡主人面前晃悠,就完全自由。
听完了教导者的讲解,越读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何其的有钱任性!何其的我奢侈我骄傲!
难怪仆役的住处规模那么大,奈茵阁下这是养了多少闲人在城堡群里头?按这个划分来看,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个吧?
不过,或许是因为第一法圣的名声实在太差,哪怕听到待遇如此优厚,见习女仆们仍然不信任教导者的话,对自己的未来很不乐观。
“这其中肯定有阴谋
,”一个小女仆瑟瑟发抖:“我不信会有这么好的事,说不定只要我们站在那位大人面前,她就会抓住我们,拿我们的血沐浴!”
“如果只是死也就罢了,不是说那位大人男女不忌吗?我只害怕会被……”
“呜,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这座城堡里一定有无数冤死的幽灵——”
越读:“……”
她为姑娘们的脑洞而惊叹,其余诸事不做任何评价。
越读早就注意到,这几个教导者看她们的目光,颇有种过来人看后辈,怎么看怎么不争气的意味。
第一法圣必然和传说中荒淫残暴的形象不同,甚至换可能截然相反,否则这些在城堡里待久了的“老人”就不会是这个眼神。
可是为什么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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