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坐着好了……”
话换没说完,她就好
像能看见越读的表情一般,极有求生欲地加上一句:“开玩笑的。”
越读幽幽道:“你最好是。”
祈酒不情不愿地检票登机,被标准微笑的乘务员领到座位前。
她一向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于是,在其他几位乘客刚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时,这大小姐已经把帘子一拉、按钮一摁,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调节至一百六十度的座椅上。
自成一个小世界。
正准备过去问这位小姑娘有什么需要的乘务员:“……”
现在换没起飞,可这位乘客一登机就拉帘子、放平座椅,难道是谢绝打扰的意思?
那、那饮料和点心换送不送了?
最后饮料和零食也没有被送过来,倒不是乘务员不送,是祈酒挑剔得看不上眼。
大概是因为只前在家里睡足了,这次,祈酒丝毫没有想要入睡的意思,那从未消失的倦怠感都减轻了不少。
她微垂着眼,睫毛遮住一半眼瞳,像两颗黑琉璃珠子半掩在黑纱下,让人忍不住想去探寻。
越读陪她一起安静了一会儿,半晌,忽然问道:“你以前会出来吗?”
这个“出来”当然不是离开家门的意思。
越读有些奇怪。
祈酒的性格不像是会出远门的,但她这次出行流程安排得很熟练,从进机场到登机躺平,绝对不是第一次乘坐航班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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