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或许是看到窗外的蝴蝶,又或许是瞥见了桌边的花……”蒲山奏自说自话:“总之就是时常被触及到回忆,那一瞬间的怀念与不安,是做不了假的。”
零七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更加烦躁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有些听不懂蒲山奏的话了。
“我没有问你这个!我是说……”
“其实后面说的这个,才是我决定帮他的原因。”
蒲山奏没等零七问完,便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我大概知道大人想干什么了。”
“所以呢?”零七勉强点点头,还是有些不明所以:“这个很重要?”
“很重要。”蒲山奏仍然在笑:“明白这个之后,就意味着有兼得的可能了。”
“啊?”
“鱼和熊掌有时候并非不能兼得,只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罢了。”蒲山奏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我现在两个都想要,哪怕豁出这条命。”
零七面色逐渐变得苍白,最后这句话,她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