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不然?”零七微微一愣。
“启动装置全部唤醒。”蒲山奏的眼神陡然冷冽下来,有元风一半风范:“我赶时间。”
“诶?!”
井田井龙生活的时代有些久远,历经这么多年,所给的位置大多都有些改变。
把这些地方都找出来,可费了她们不少功夫。
“爷都没来得及吃晚饭,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要不咱俩先去吃顿宵夜再说吧?”零七蹲在地上,一边拔着根快有她高的杂草,一边碎碎念:“元扒皮,元扒皮!就会瞎使唤!”
次日,北风呼啸,寒意凌冽。
对于普通人而言,宿醉后,第二天起来头往往有些痛。
文远真也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刚推开卫生间的门,就与迎面而来的寒风撞了个满怀,冻得他呲牙咧嘴。
淦,昨晚忘记关窗了。
昨晚……哦对,昨晚我是怎么回家的?
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文远真也心虚地发现,自己昨晚好像喝断片了。
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吧?以前同僚们还夸过我酒品好来着……算了不想了。
文远真也晃掉脑袋中的念头,一边悠哉悠哉地刷牙,一边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起了早间新闻。
他假期有两天,今天同样不用上班,动作慢点也没关系。
然而,下一秒,当他看清楚热点新闻之后,刷牙的动作便突然停了下来。
镜子中,白嫩脸上的两颗眼珠瞪得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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