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山奏胸膛剧烈起伏，发泄一通之后，心中的暴躁之感消散了不少。
    零七没有回答，或者说不屑于回答，认命般闭着眼睛。
    “回答我！”蒲山奏咆哮着，声音里全无往常的温柔。
    “轰！”
    长枪没入立加德隆的体内，随着一声爆炸，无数的钢铁碎片轰然四散，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经过七八分钟的纠缠，这场混战可算是落下了帷幕。
    他觉得这是嘲讽……
    蒲山奏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暴躁之感再次涌出，面具上的双眸绽放出惊人的杀意。
    然而这股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下一刻，心底的暴躁却被一股说不出的悲伤所取代。
    他生生遏制住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因为，他看到了零七眼角滑下的泪。
    依稀中，蒲山奏看到了一个笑得明朗清越的女孩，笨拙地跟在他身后，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他的名字。
    前方，是两对夫妇，面上挂着满足幸福，默默地看着他俩。
    说起来，好像那天之后就再没看到过她的笑容了……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不应该是这样的……
    蒲山奏恍惚地垂下了脑袋，一时之间，竟有些手中无措。
    零七睁开眼，笑得很自然：“别让我看不起你。”
    这笑容属实刺目，蒲山奏觉得心口像是被锋利的刀割了一下，后知后觉，有些刺痛。
    他的眼睛变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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