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更加得寸进尺地嘲讽侮辱。
不说楚月儿难堪,就是楚满囤和方氏面色都不好看。
宋承峰一看一味的退让并不能让这个老刁妇闭嘴,于是开口道:“如果亲家奶奶能不让分了家的儿子当牛做马的背行李,在下也不至于心疼岳家不肯离去。”
“你,我让自己的儿子背行李关你屁事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教养的东西。”
“你楚家的事情我确实管不到,也没想管。但是我管岳家的事情,也与您这分了家的楚家老太太无关。”
“你,我可是长辈,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屡次三番提到教养问题,宋承峰的母亲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亲家奶奶说笑了,我儿从小到大,没有邻居不夸的。说起教养,大概是我们两家的教养不同,长辈不慈,还有脸压榨小辈,我们可是不敢苟同。”
“你,你说谁呢你?”
楚吴氏指使着儿子牵马上前,那架势,誓要把宋承峰的母亲挠出花来。
可惜,宋承峰可不是个站在原地任由别人欺负母亲的主儿。
楚梁看楚吴氏没完没了地在原地闹,心里烦躁,不由得语气不好地对宋承峰道:“你好歹读过几年圣贤书,如今怎么这般粗鄙,还对长辈不敬?”
看到这个楚家地位最尊崇的人终于开口说话,宋承峰的目光也终于落在了他身上。
然而,却不是对读书人的敬重神色,反而是讥讽满溢。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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