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不敬。
    “顾零！”
    言辞一只手打着方向盘，一只手紧紧牵住她，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到了默家别墅门口，他快速下车把顾零抱到房间，正在客厅看电视的默然和夏楚惊讶地看到言辞这一系列动作，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赶忙追了上去。
    夏楚和默然两母女压低声音着急向言辞发问，担心的目光齐齐落在言辞脸上，等待他的回答。
    “默然！”夏楚出声呵斥，“闭嘴！”
    即使当年她的所作所为是让人痛恨，但她毕竟也是故友的妈妈，顾零的奶奶，更何况…现在人已去了……
    默然噘嘴委屈的埋下头，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
    三人齐齐推门跑进房间，夏楚和默然一左一右守在她身旁，言辞眉宇间透出淡淡的忧伤，心疼的看向脸色苍白的顾零。
    “干妈……然儿……我奶奶死了，她被我害死了……”顾零泣不成声。
    “蔡明芳走了。”
    “谁？零儿的奶奶？”夏楚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当年她对顾零所做的事情她还清晰记得！
    到房间门口瞧见言辞小心翼翼的为顾零盖好被子，转身对她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确定顾零熟睡了后这才走到门口，轻轻关上门。
    总裁助理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