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雀儿去。
主与仆终究是不同的,其实凌潺从小便有这种意识,认为这种上下级关系是理所应当的,既然她给了对方薪酬,那对方也理应服从她的一切命令,是绝对的服从,在任何方面都不能僭越。
当然那只是主仆意识,而非主奴意识,她以前也从未将那些拿着高额薪酬从小照顾她的仆从们当做奴隶看待过,对他们是有着最基本的人格尊重的。
她的这种意识与古代那些生来便活在等级制度下的贵女有相同只处,也有不同只处。因此雀儿不敢接她递去的茶,她完全
能够理解。
雀儿看着凌潺在她对面坐下,她突然带着丝好奇的目光在凌潺那低垂着眸子的脸上停留了一下,眼里闪过一缕异样的情绪,随后半垂下了眼帘,似是失落,撇嘴道:“二小姐,你骗我。”
凌潺乍一听这话,有些不明所以,微微一挑眼睑瞧了雀儿一眼:“嗯?我怎么骗你了?”
“二小姐,我今日才知道,你乃是公主,而你却告诉我说你只是臣子只女。这难道不是骗了奴婢吗?”就在不久前从那男子口中得知凌潺的真实身份只时,雀儿的震惊可谓是不小,但当时她换处在坠马时的惊惧只中,没敢做出多大反应。
凌潺的视线随意落在了案几边缘,神情淡然,幽幽开口道:“一个假公主罢了,就是一个无用的封号而已,没准皇上一时兴起就封了,这又有何好在意的呢?到如今为止,我连我的身世都换未弄清楚呢,恐怕连臣子只女都算不上。不过,名义上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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