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自然会清楚的。”陆景行那善意的安慰只是不希望凌潺为了这些事太过伤神。在他看来,与凌潺的安危相比,钟离湲的这些复杂身世可以说是无足轻重的。
在这万籁俱寂的天地间,一层层远山缥缈,清冷的月光在桂林间倾撒,落在凌潺眼里朦胧隐约。她稍稍点了下头,将唇角轻轻一提,似是无奈。叹道:“本是要给你讲另一个世界的,却说起了钟离湲的身世,扯得有些远了。对了,刚刚说到哪了?”
陆景行淡淡一笑,望了眼朦胧幽寂的远方,温和地提醒道:“汉朝。”
“对。汉朝历经数百年,到了汉末,政局再次陷入分裂,各方势力格局,战火连天,民不聊生……”凌潺娓娓地陈述,从汉末开始说起,时间缓缓流逝,最终,那条历史长河中的大事件皆悉数展现在了陆景行面前,她这才短暂地停了下来,说得都有些累了。
顿了顿,在陆景行还未回过神时,她又总结性地补充道:“总之,在那个世界的古代便是和少战多,就算是在和平年代,也免不了每年都有局部的战事。像东洲四国这种三百多年的太平盛世,在那个世界便是不可能有的。而我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已是在秦朝的两千多年后了,已不再有君主52ggd,它的繁荣昌盛也远超如今的东洲四国。”
说完这些,凌潺沉默了下来,以前从未一次性说过那样多的话。她感觉自己今夜所说的话似乎相当于过去好几年所说的,好像自己都变成说书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