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冒险,更不想她再受到伤害。虽然如今已知晓这具身子不是她的,然而承受那些痛苦的人却依旧是她,而非钟离湲。况且,在他看来,既然凌潺不是钟离湲,那么便更与项家的仇怨没有多大关系,就更没有必要去插手此事了。
凌潺低垂着眼眸,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不一定。我与项家唯一的联系不过是这具身子而已,其实这些是是非非与我并无多大关系,更谈不上怨恨。”
陆景行听到这,心头一松。然而紧接着便听到凌潺将话锋一转:“不过,钟离湲却是对我有再造之恩,如若真要复仇,那也是报钟离湲的恩,这恐怕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当然,对于当初他们谋害我之事,我是不打算放过。再说,如今已是危急四伏,左丘家若真得知了我的下落,又岂会放过我。由于这具身体本就背负了太多是非恩怨,为了保住性命,我到时怕是不得不被动反击。”
“小潺不必担心,你还有我,这些事,我们一起面对。”陆景行轻轻握住了凌潺那只冰凉的手,柔和的话音中是满满的认真。凌潺所说的何尝不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对于这些由于钟离湲而造成的潜在隐患,已是无法逃避的事实,因此他也为凌潺感到深深地担忧。但只要有他在,他就一定会尽最大全力护凌潺的安危。
凌潺又重新安适地依偎进了陆景行怀里,脑袋很自然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话音轻和:“嗯,我相信你。只是如今我依旧还有很多事情未弄明白。”
陆景行眼中闪过一缕关切的光亮,随口一问:“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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