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屋舍,北面的屋舍旁连接着一条小道,小道后还有几间屋舍掩于前屋的屋脊中。
雀儿一愣后率先反应了过来,匆匆将院子环视了半圈,急走几步追上了凌潺。而一旁的钟离沐与延陵楦也已恢复如常,皆迈着闲适的步子继续向前走。
愉娘进入院子后径直朝着膳房的方向去了,此刻也只有陆辞一人还傻站在门口,眼底凝结着淡淡愁苦,想着账目的事。他哪会这些啊,如若真被派去那处医馆做算账先生,那还得从入门学起。
要他学这些,那怕是比登天还难吧?他从小便讨厌这些的。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行,必须要想办法说服他的府主。眸光一转,他顿时想到了凌潺,现在也只能靠她替他求求情了。不过他倒是又好奇起来,府主刚刚到底对凌潺说了些什么,竟让她有这样的反应。
几人陆陆续续进了东面的主屋,刚围绕着案几坐下后不久,三个粗衣男子手持漆盘进屋而来,径直走到了案几旁,将漆盘中的四盘糕点与一壶茶水一一摆上了案几,略略行礼后匆匆退了出去。
陆景行提起玉壶,浅黄透亮的汁液携卷着丝丝雾气顺势缓缓倾入了壶嘴下方的盏中,清香四溢。他为凌潺他们三人先各斟上了一盏,随和地招呼道:“尝尝这新鲜的木樨茶。”
延陵楦闲雅地端起杯盏,视线很自然地落在了当中,里面那晶莹的液体微微泛着浅黄,液面漂着几颗米粒般大小的黄色花瓣,再加上玉制杯盏的衬托,倒是颇具一种玉液琼浆之感。
延陵楦用鼻尖微微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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