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爱之人的弟弟有何闪失,况且他与钟离沐的关系本就好,因此她有把握,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去。
果真如凌潺所料的那般,延陵楦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的光,沉默片刻,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疲倦:“不会。唉,早已疑心过是他们所为,只是一直未曾查到证据。只是,你又是从何得知?”
“只要有银子,何事办不到?楦哥哥可知?万简阁便是专做此类生意的。”凌潺不能将封白悦的事说出来,此刻也只能提起万简阁,毕竟万简阁所做的生意在东洲可谓是无人不知。况且,她也确实通过万一齐之口,确定了很多事,其中当然还包括钟离湲母族被灭门的内情。
延陵楦听见万简阁三个字,踏上台阶的脚步微微一顿,神色中闪过一丝急切:“湲儿,你去过万简阁?”
“没去过,不过见过万简阁阁主,消息便是从他那得知的。”走过一级台阶,凌潺缓步跨进了屋内,引领着延陵楦向案几处走去。
延陵楦掀衣而坐,眉头微微一蹙,抬头望她:“这是何时的事?你可知,六弟曾去万简阁打听过你的下落。”
“几个月前。”凌潺当初听万一齐戏说过,有人带着几箱财物去万简阁买她的消息,她当时便猜出了那人是延陵栈。万一齐帮她隐瞒了下来,为此还打趣地向陆景行要几箱财物的损失。如今延陵楦问起来,她自然不能说这是去年的事,可不能将帮了她的人给出卖了。
延陵楦眼中的那抹狐疑渐散,神色淡淡地点了下头:“难怪,也确实不知你的行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