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记。”
凌潺说着便执起笔伏案在一张白宣上书写下几行字迹,算是做示范。她想要有意暴露出自身的一些异常,让陆景行有所准备,她已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到时以免显得太过突兀。
这么久以来,账目一直都是这样记录的,陆景行也不过是定期抽查一下而已,算是意思一下,至于其他的都交给了陆伯。关键是,他还从来没有听过有人对这记账方式提出质疑的,他的小潺竟认为这种方式繁杂。
这不禁使陆景行眼里又多了几分好奇与不解,静静地看着她在案几上书写,然后愣愣地接过了搁笔之人递来的白宣。
看完纸上的内容,陆景行的双眸逐渐深邃了几分,略略思索后,他不解地望向了凌潺那双溢着丝丝笑意的清眸:“的确如此,是要简洁许多。只是不知小潺是如何想到的?”
“不是想到的,而是很多年以前学到的,这些只不过是最基本的东西。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的疑惑,但有些事,一时半会我无法解释清楚,待我想到该如何开口时,定会将那些事都告诉你。”凌潺微微提了提唇角,神情认真。当初这些关于账目的事虽不用她亲自做,但也是她从小必学的基本东西之一。
陆景行对凌潺微微颔首,又将宣纸上的字迹看了几眼,闲适地说道:“倒是可以将这种方法告诉陆伯,以后的账册便用此法,省事许多。”
“其实还可以将这些账目按照不同意义的分门别类绘制成图表的形式,如此看起来,更加一目了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