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人如此?
那不仅仅是一场婚约,更是一道圣旨,是他父皇对她与他六弟的一种成全,亦是他六弟履行当初送她去北越国时的承诺,亲口承诺待她回来,便娶她为妻。可如今,她却先负了他们的承诺。况且,抗旨是重罪,即使有他父皇的宠爱,也难堵百官之口。
放下碗筷,凌潺接过雀儿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起身又对延陵楦略略行了个礼:“五公子,湲儿这几日偶感风寒,身子有些不适,便先失陪了,您有何疑问,问我三哥便是,他已全部知晓。”
延陵楦目光掠过膳桌,愣愣地看着凌潺,难以相信,这个处处礼仪周到的女子真的是他记忆里所熟悉的人吗?对他怎么都能做到如此冷淡疏离?两人许久不见,她甚至连过多的话语都不曾对他说,就想着要离开。
这些年,她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性情竟能如此大变,还是说这是失忆后的结果?当日在宴会上,他便看出了她从内在透出来的淡漠,却不曾想,一年之后再次相见,依旧是如此。甚至对他,都是这般。
如若是以前,她见到他,定会在他面前撒娇,然后向他提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要求,如果他不答应,她便会拿她姐姐来威逼利诱于他,他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最终她所提的要求,他都会满足。
凌潺在延陵楦的注视下,与钟离沐打过招呼后,就这样离去了。如今要见的人,她也见了,其他的事交给她三哥便好。她没有回别院,而是去了陆景行书房,在那里等还未出膳厅的陆景行。
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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