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盒盖,将食盒中的几碟菜肴一一取了出来,这些都是他亲手为凌潺做的。不过如今钟离沐在这,他只好又命雀儿去膳房多取几样食物来。
陆景行不紧不慢地为凌潺递去了勺子,凌潺便顺势握住了他的手,目光坚定地望向钟离沐,接过钟离沐刚刚的话头说道:“我没有失忆,也很清楚自己在做
什么。我已与景行私定终生,那场婚约我从未当过真,在我这里不做数。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三哥,我从未爱过延陵栈。”
陆景行听凌潺这样说,心头一暖,眼底的阴郁淡去几分。很快,耳边再次响起了凌潺的话音,不过这次却平淡了许多:“你们总是提起儿时的事,可那时一个七八岁的幼童,她又懂得什么是喜欢?况且,时隔多年,就算对延陵栈有一种像哥哥一样的依赖感情,如今怕是早已淡得没有一点踪影了吧?”
“你说得也不无道理,人的感情终究是会变的,何况还是幼时那单纯的心思。只是,你这般私配他人,违背了这场婚约,便成了你负他在先。日后回到君都,又该如何面对他?况且,那本是你要相守一生的人。还有那些流言蜚语,又当如何?。”钟离沐蹙着眉,脸上难掩忧郁。
对于钟离沐的担忧,凌潺不以为意。她望了眼陆景行那张平静的脸,话语却是对准了钟离沐:“我真正想要长相厮守的人,如今就在身边。反正如今在延陵栈眼里,我已是失身之人,便让他误会到底好了。对于他如何看我,我是无所谓。况且,他那样的人,别人能负得了他吗?要说负心,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