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潺如此认真的看着他,又带着请求,他一番犹豫,终是不忍拒绝,叹息道:“你总是如此单纯善良,三哥答应你,不追究便是了。”
凌潺很想翻白眼,她这可不是善良。只是怕钟离沐为了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一气之下直接去延陵栈的府上找他那侧妃兴师问罪。
不是说钟离沐鲁莽,而是人在愤怒之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她亦是这般,在及其愤怒之时也是无法克制自己情绪的。可以说,人皆如此。
见凌潺平淡安静地迈着步,钟离沐的眉宇
间充斥着淡淡的哀愁,时隔一年有余,他这个妹妹的性子依旧如此清冷而淡然,似乎与当初从北越国回来时没有太大变化。
他知道,以前那个活泼俏皮的湲儿再也回不来了,尤其是在这一年里她独自承受了这样多的磨难,在经历过风风雨雨、饱尝了心酸苦楚后,心性也越发变得冷淡。
可他哪知,凌潺的性情已改变了太多,以前如果是孤冷沉静,而如今也只不过是淡然从容而已。那些大风大浪,她在现代久已经受了太多,早已不在害怕。
雀儿去准备茶具了,钟离沐在凌潺的招呼下落了坐,他略略将屋内环视了一周,对于这个住处倒是无可挑剔。与凌潺在侯府时的别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里更加简约清雅,而侯府中的虽然华丽精致,却不及此处有雅韵。看得出,她在陆府确实过得很好,这令他安心不少。
凌潺隔着案几与钟离沐对坐,见他在扭头四处张望,心中不禁生出了些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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