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耀了整片山坡。
钟离沐眼里泛着莹莹的光,望着凌潺那张消瘦而略显憔悴的脸,急切地连连发问:“湲儿,你不是在飞彻崖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一年多你到底去了哪?”
“我从飞彻崖逃了出来。这一年多,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陆府。对不起,三哥,让
你们担忧了。”短暂的兴奋之后,凌潺又恢复了平静,对于钟离沐的问题,她有条不紊地一个一个回答。
凌潺突然从钟离沐刚刚的问题中意识到了什么,脸上划过一丝狐疑,她抬眼望向他,问道:“三哥,你是如何得知我在飞彻崖的?”
“当日有人从桂林郡给延陵栈送去了一个木盒,里面装的是垫褥和这个镯子,我刚好在场。将那人进行了一番质问,他声称是奉了飞彻崖上一个姓柯之人的命令。”钟离沐说着便将镯子拿了出来,脸上又多了丝紧张,“他真对你做了过分之事?放心,三哥他日定要手刃了他!”
“下流无耻的混蛋!”凌潺一咬银牙,眼中闪过两道凌厉的光,恨不得立即杀了那柯天序。
钟离沐一提垫褥,凌潺便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意味,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柯天序会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来,竟将那沾有她月事的垫褥送去了君都。为的不过是刺激延陵栈,然而侮辱的却是她。
同时,凌潺也猜测出了,钟离沐便是为了救她才会阴差阳错地随陆辞来到了陆府。她昨晚便听说了,陆辞这次回来,还带回了两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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