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全是靠她后天的努力,肯吃苦。每日就算再繁忙劳累,练剑总是不会忘。
紫笛抬眼,正好瞧见凌潺身旁跟着雀儿,两人从坡顶边缘走来。一身藕色衣裙翩飞,恰似与天边晕开的红霞融为了一体,虽清雅温和,却也难掩自内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冷清。
对此,陆辞也是深感疑惑,很难理解凌潺与陆景行两个同样冷冷清清的人是怎么走一起去的。以前陆辞时常看
到两人一待便是一整天,然而这两人之间的话语却很少。如若是他陆辞,怕是早就无法忍受了。
紫笛快速收起了剑,向凌潺走了去,关切地说道:“凌姐姐,身子还未痊愈,应该回屋多休息才是,况且这里风大。”
“无碍。”凌潺对着紫笛轻轻提了提嘴角,随后看向陆辞,“路上可还好?谢谢你这连日来不辞劳累的寻我。”
“谢我做什么?我这不是没找到你嘛。听说你受伤了,无碍吧?”陆辞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这么多日,他未能找到凌潺的人,如今接受凌潺的道谢,令他有些受之有愧。
凌潺眸光清亮,长睫微微颤了颤,她摇头道:“已无大碍。听紫笛说,你昨夜去找黄芋老人了,解药给他了?”
“没见到人,行李在客栈,没人敢动。不过听客栈的伙计说,那老头已失踪四五日了。解药不在我这,准备过些时日与那老头同去去暗艳阁取。放心,初期中这种蛊,短时间内死不了,就是遭些罪而已。”陆辞将剑抱在胸前,一脸的闲适,一条腿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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