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仇人,同样也是你的仇人。”
她杀的都是江湖人,凌潺却初来江湖,凌潺说什么都不会信的:“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
“信不信由你。”女子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叫什么?”凌潺问道。
“封白悦。”
“你该说的也说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吗?”凌潺可不想卷入江湖恩怨之中去。
“你要回陆府也可以,不过得将寒魄心经练成。”封白悦提出了条件。
堂中原国丞相。我在徽州,而他远在君都,我与他能有多大仇?”凌潺觉得很可笑。
“你母族上上下下五百多口人的性命全死于他手,这样的仇,你难道不想报吗?”凌潺越听越觉得离谱。
“你认错人了吧。”凌潺虽身子不能动弹,可丝毫不影响她说话。凌潺想就算她是钟离湲,那她母亲不也活着好好地,日子过得也是相当舒坦,在侯府时她倒没见过何氏悲愁过。
“认错人?你只是想逃避而已。”女子静静的看着凌潺。
“我有何好逃避的?笑话。”凌潺的笑意更深。
“其他的先不说,那你可知是谁绑架了你?”女子知道凌潺对于母族之仇是不会相信的,于是说出了凌潺感兴趣的。
“你真知道我是谁?你不会想告诉我绑架我的人是左丘继吧?”凌潺的脸色变了不少。
“算是,但主谋却是左丘蝉。因为你挡了他们左丘家的路。但是他们又不想让你这么便宜就死了,将你送去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