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具一应俱全,中央的石桌上放着一把泛着银光的长剑。女子将被她了
穴的凌潺带到石桌前坐下,凌潺这才看清女子那双冰冷的眸子。
再次问道:“我们以前有过节?”
女子将一杯水放在了凌潺面前:“我们有共同的仇人。”
凌潺觉得她的话着实荒谬,嘴角浮起一抹笑,语气傲慢冰冷:“仇人?谁?我怎么不记得我在这个世上还有仇人?”
“左丘继。”女子将这三个字说得很慢,眼睛充满着狠戾。
“他?堂
堂中原国丞相。我在徽州,而他远在君都,我与他能有多大仇?”凌潺觉得很可笑。
“你母族上上下下五百多口人的性命全死于他手,这样的仇,你难道不想报吗?”凌潺越听越觉得离谱。
“你认错人了吧。”凌潺虽身子不能动弹,可丝毫不影响她说话。凌潺想就算她是钟离湲,那她母亲不也活着好好地,日子过得也是相当舒坦,在侯府时她倒没见过何氏悲愁过。
“认错人?你只是想逃避而已。”女子静静的看着凌潺。
“我有何好逃避的?笑话。”凌潺的笑意更深。
“其他的先不说,那你可知是谁绑架了你?”女子知道凌潺对于母族之仇是不会相信的,于是说出了凌潺感兴趣的。
“你真知道我是谁?你不会想告诉我绑架我的人是左丘继吧?”凌潺的脸色变了不少。
“算是,但主谋却是左丘蝉。因为你挡了他们左丘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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