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榻而已,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躺在那,脸色苍白中泛着微
黄,两眼深陷,身上盖着满是补丁的薄被。
妇人见陆辞进了屋,极力挣扎着需要坐起来,奈何全身无力,险些从榻上摔下来,陆辞连忙放下手中的糕点盒,扶住了她:“大娘,你躺好。”
收住笑容难免要说他一句。
“哪有你说的那样严重,这不是灭了吗?”陆辞说得无所谓。
淡淡的柴烟缓缓融入午后秋阳的身体,看得是缥缈又迷茫。凌潺的笑也早已消失,对陆辞说了句:“你先出去吧。火待会我自己生。”
陆辞听后并没有出去,接着在灶膛前捣鼓:“没事,刚刚是一时大意,这次肯定不会了。”
一场戏剧也已看完,可是糕点却还未做完,愉娘和凌潺不再去管陆辞,此刻正忙着手中的糕点。斜阳下的茅草屋本应是魅力动人的,可是凌潺此刻看到的却并非如此,屋顶上的茅草已破难不堪,秋风
拂过,细碎的茅草便随风而去,飘上枯枝,落入檐下。几扇早已腐朽的窗页在风的抚慰下哐当哐当作响。一扇木门憔悴不已,虚掩着。石板路满是枯叶堆积,踩上去清脆作响。石板路两旁是用枯枝作篱围成的简易菜
园,稀疏的果蔬最终躲不过时令无情的摧残,如今已泛着微黄。三两只不知名的鸟儿站在枯树上迎着夕阳哀鸣着,就如同不愿进入黑夜的孩子,苦苦哀求着阳光的滞留。
这里掩不住的是萧瑟,遮不住的是潦倒,凌潺很难想象,繁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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