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法还有这样的故事。”凌潺感叹道。
“这个你也看到了,要学成它,制约因素是很多的。”陆辞说道。
“你看过上面的内容?”这个功法的制约因素是很多,必须是处子之身才可修炼这一条只是其中之一,就算是炼成了,也是不可轻易生子的,这样将大大损伤功力。
“虽说失传百年,但这些也是江湖人都知道的事。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没事去看这个做什么。”陆辞给了凌潺一个白眼。
“你想学又没人拦着。”这估计是凌潺第一次怼人,怼的便是陆辞这样的人。
“感觉与你刚进府相比,变了不少呢,竟然会拐着弯骂人了。”凌潺反倒笑了。
阳光在向阴影处移动,被照到的地方一片金色,没照到的地方则一片阴凉。凌潺想,得去找陆景行学剑法了,与陆辞在这闲扯一天都扯不完他那些闲话。
“我先走了,你慢慢练你的剑吧。”凌潺说完也不再去管陆辞,转身走了。
她去了书房,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心想陆景行不会还没起床吧,她也不好直接去他的卧房,想着先回去算了,晚一点再来。
不曾想凌潺行至庭院门口却刚好与陆景行碰上,他正往出走,看见凌潺站在这,问道:“去哪了?”
“我出去时碰见陆辞,瞎聊了几句,之后去书房找你,没见人影。”陆景行转身,他们一同进了院子。
“他告诉了我《寒魄心经》的来历。”凌潺接着说道。
“你与这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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