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裁,虽只有一朵红莲两片莲叶漂在细波湖水之上,但莲的细节却是凸显的淋漓尽致,叶的脉络清晰可见,就连枝间细密的小刺都分毫不差。
“真是让人眼前一新,竟能想到如此画法,四哥佩服你。”延陵枧赞叹道。
“九弟向来如此,总能别出心裁,做出出人意料的事。”延陵束说道。
最后是延陵柎的画作,这幅画色彩对比鲜明,透露着一种高傲不羁。
“静态的景物竟被七弟画出了动态之感,有一种想要挣脱束缚和不落人下的渴望。”延陵束说道。
“二哥说笑了,区区一幅画,怎就如此了。”延陵柎看了延陵束一眼,平静的说道。
“今天你们几个画得都很不错,朕甚是高兴。”欣赏完所有画作之后,皇上说道。之后又命人将这几幅画作拿去做成卷轴送回各皇子府。
午膳在亭中用过后约莫一个时辰,凌潺便见一群宫女拥着一群衣着不俗的人朝这边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妇,如今已到古稀之年,凌潺猜想这应该就是左丘太后。她听钟离沐说左丘家之所以有如此的权势,不仅是因为在朝中已盘踞百年不倒,还因为左丘家族与皇族通婚,皇上的兰妃左丘兰便是这左丘太后的侄女,而左丘太后的侄子左丘继乃是当朝丞相,左丘继的女儿左丘蝉又是延陵栈的侧妃。
凌潺看见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长相柔美的女子挽
着左丘太后的臂膀,看着很是亲密,凌潺想到这应该就是延陵栈的那位侧妃左丘蝉。左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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