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没有告诉钟离沐她是怎么知道的。
丝线穿梭在锦帛之间,钟离沐在旁边看着,良久之后他像在阐述一个故事一样,平静的说道:“你以前最喜欢桃花了,父亲为了你,亲手在你院里种了两棵桃树,在树下安置了秋千,休沐时,常常推着你荡秋千听着你银铃般的笑声,他也跟着笑了起来,惹得我们兄妹几个不甚羡慕。并且他还为你的院落题名‘桃溪榭’,我们兄妹五人中,除了你,父亲就没有这样上心过。”
凌潺听着他的话,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一副美好的画面,那是她小时所渴望的亲情。她停下了丝线穿梭,问道:“姐姐的‘棠漓宛’也是父亲所题吗?”
“不是的,那是五皇子所写。”钟离沐回答道。
“父亲与皇上是什么关系?”凌潺想到了昨晚宴会上,钟离翊与皇上如此亲切的称谓,便问了。
“他们是结拜兄弟,关系非常要好。父亲身为云侯,朝中地位本来就不可小觑,加之这十年间,大哥镇守边关,二哥入赘南涴国,姐姐去了北越国,我们侯府的权势也就更是滔天了,这也正与左丘家族在朝中形成鼎立的局面,因此做事也就要更加小心,以免留下什么让人诟病。”凌潺听着钟离沐的话,原本以为钟离翊在朝中地位应该不凡,却没想到竟是滔天的权势。
钟离沐拉着凌潺的手站了起来,凌潺不适应的小心翼翼的摆脱了他的手,看了他一眼。钟离沐说道:“不要绣了,三哥带你出去,整天窝在家里,对心情也不好。”
“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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