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发现这些字也不是很难学,其实也是可以找到一些现代文字的影子,只是比较难写而已。
第二天用过早膳,教书先生便来了,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没有留胡须,是一个很注重仪表的人,他给凌潺的映像不错。
那夫子一见到凌潺便对凌潺行了一个拱手弯腰礼:“老夫拜见离忧公主。”
凌潺听了他的话语,脑海中又多了一团困惑,据她所知,古时只有最高统治者的女儿才可称作公主,就算是重臣之女,最多也只能封为郡主。
“夫子弄错了吧,我怎么会是公主呢?”凌潺淡漠地笑笑。
然而那夫子的态度却非常肯定:“千真万确,就算给老夫十个胆子,老夫也不敢在公主面前信口雌黄。”
“我高烧失忆,还请夫子为我解释解释。”凌潺端坐于案牍前,手持漆黑的墨淀缓缓研磨氤氲。
“此事东洲人皆知,自殿下出生起,便被皇上打破祖制,封为公主,封号离忧,且拥有连众皇子都不曾有的封地,有此殊荣的,中原国唯殿下一人。且整个中原国仅殿下一个公主,地位自然是尊贵无比的。”夫子不缓不急地道来。
凌潺倒是颇为震惊,不学无术的钟离湲竟能得到如此大的殊荣。她垂眸沉思一瞬,断定这其中定是有原因。然而当她向夫子问出这个问题时,夫子却给出了一个无比牵强的答案,告诉她这仅仅是因为当今皇上感念钟离翊对皇室的忠心,故此赐予了钟离湲一个公主称号。凌潺微微抬眸瞧一眼前方毕恭毕敬的老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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