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磕了三个头,以表示对白千桦的尊敬。
看到韩夜的做法,流沙寨不少人眼中露出了友善的目光,对白千桦这个大首领的尊敬,就是对他们流沙寨的尊敬,自古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自然不能再当敌人看待。
韩夜磕完头起身道:“大伙听我说,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芊芊的父亲是谁,不错,正是我的好兄弟老枪,也就是南天岳,我想将白首领与他合葬,让他们夫妻团聚,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这时候流沙寨的人又沉默了,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虽然白千桦生前对南天岳十分的憎恨,但是心里又何尝不是爱到了极点思念到了极点!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只能用沉默表示赞同,毕竟谁也不想再拆散这对苦命鸳鸯,生不能同寝,那就让他们死同穴吧。
韩夜抱起白千桦,朝着葬向老枪的军械库走去,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跟随,不知谁哀声的唱起了流沙寨古老相传的民谣:“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随着这沙哑沉闷的声音想起,所有存活下来的人,都附和了起来,一时间哀声震天,说不尽的哀愁悲伤。
韩夜好好地安葬了白千桦和老枪后,就带着芊芊离开了这个地方。虽然韩夜提出要尽自己一切能力,帮助流沙寨重建,但是被他们严词拒绝了,只希望他能照顾好芊芊,照顾好她就等于照顾好了流沙寨的未来。
随着通往谷外的通道被沉重的大石堵死,流沙寨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来往,韩夜望着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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