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安只能找他商量,说得好像我不放心他一样。”
“行啦,二郎做那档子事的确让三郎两口子遭罪了,我早就说他知道该做什么,你偏偏不放心,难怪他认为你说场面话。”
“我没有不放心他,心里着急嘛。”
徐和顺道:“你说事就直说正事,嘴上挂着对他们好,三郎不顶你才怪,你们女人说话就喜欢拐弯抹角。
二郎搞那摊子事才过去那点时间,就算他从牢里出来,知情的那些人在段时间能忘?
那件事会跟随三郎一辈子,只要他的官没大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对头要嘲讽他照样会翻旧账,而二郎那个坏家伙出来会不会再犯事,谁又说得准,你敢保证?”
要让人家写信直说就好了,扯那些事不就担心三郎两口子不乐意帮忙么,三郎又不傻,怎么可能不明白。
为兄嫂和姐姐操碎了心,老娘还生怕他不出力,换作任何人都高兴不起来。
“唉,哪晓得他心思那么重,我还不是担心家里那个,总不能老二混账就不管。
年后回去要好好劝劝他,兴许他吃了那么多苦头,又和我们断亲了,想来他不会再胡作非为,没人给他撑腰了嘛。”
“但愿他变好了,要不然老三可能真的不管他的死活。”
要是老二不争气,他们的老脸还能卖几次?
三郎在朝廷当差,三媳妇也不闲空,哪有那么多时间管他的烂事。
徐文宣写好信,问过二老没有要增添的内容就直接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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