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写,明天三郎要去衙门当差,早上再说怕他来不及写,今晚说清楚,他便知道明早早起。
罗氏被说中心思,只道:“我懒得跟你争论。”
凡事要有确切的消息才让人放心,老二前不久被官府拿住,那事闹得皇上和朝中大臣都知晓,花颜还进宫认错,三郎又被贬官。
事情闹得很大又没过去多长时间,罗氏担心二儿子被特殊处理出不来,错过这次机会再想出来怕是难了。
他们今天出府打听了消息,一般皇帝即位,选定储君或是特大喜事才可能大赦天下,一般来说,皇上过寿不会大赦天下,整寿那年都不一定会有。
今年这样的好事难得遇上,早点探知家里消息,如果老二没在释放的犯人中,只要花颜愿意请安王发力,肯定能想办法将他算进去。
他在牢里待着让他们提心吊胆哪有出来的好,他出来对大家都好,相比起来三郎少睡会儿又有什么关系。
三郎没有醉得不省人事,听他说话清醒着呢,事关他亲二哥的命运啊!
实则根本不用罗氏提醒,徐文宣知道该怎么做。
他二哥不在大赦天下不放的那些罪行之中,他要做的是写信回去叮嘱人出来之后不要再胡来,让人盯着他。
第二天天不见亮便起身,叮嘱花颜多睡会儿,走出房门就撞见他娘,他哆嗦一下,“娘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