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已久,在这种情况下他老人家被蒙蔽不无可能。”
徐文宣又道:“如果蓝汐真是离王安排的人,赵霖会蠢到在安王府用本该保密的事讥讽赵奕,而且声音大到外人能听见的地步?”
他所了解到的赵霖没那么愚蠢,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能说,在何处不可言说,这些是最基本的常识。
“事无绝对,难道你认为我在撒谎?”
“不是,你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我只是认为太不可思议了。”
“对呀,我当时听到也不敢相信,可我真的没有听错,而且就蓝汐和赵奕两人之间的事太巧了。
虽然他们有碰面的机会,但离州不小,素不相识的人碰面的机会并不大,你和我同是小桑村的人,你见到我的次数有多少?”
徐文宣嗯了声,“外孙女是假的,请回来的骨灰也可能是,将此事告诉外公,他可受得住打击?”
“外公是杀伐果决的将军,他一定很难过却不会被打垮,他得知此事必定会想办法验证,我认为早日弄清楚更好。”
外公在教育蓝汐一事上确实因为怜惜而优柔寡断,但依着他的脾性绝不容许自己的血脉被人故意混淆和算计。
而且此事由她之口说出,外公应该不会以为她信口开河,因为她之前的种种也表明爱护蓝汐。
另外,外公未必不会因为赵家生疑。
“话是那么说,可是外公对蓝汐的怜爱不亚于你,我有点担心,又怕证实你听到的消息有误,到时候外公和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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