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与我争论又长篇大论说半天,你口干不?要不要我给你倒水喝呀?”
花颜往他腰上拧一下,“干,快去给我端水来。”
既然对方给了台阶,她姑且下了。
徐文宣老老实实去外间端了温着的开水来给她喝。
花颜喝完一杯水,想不过也以开玩笑的语气说:“以后你有事就直说,别用玩笑说真话,实际上我不会怪你。
但我希望以后在我们俩的意见跟爹娘相左之时,抵在那儿抹不过去面儿,你要主动站出来表态,不然我很难做,行不行?”
“当然可以,方才我以为不接话就过去了,怪我没想到娘那么的坚持,那我也要给你提个要求。”
“你说。”
徐文宣抓着花颜的手说:“我有时候没想到那么多,你脑子灵活,想到了便给我一些提示。
娘刚刚悄悄扯爹衣服了,假如那会儿你掐我一下,我肯定懂得起。”
“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议,那件事既然说定交给爹娘处理,我们暂时别想了,今天的事翻篇,睡觉,明天我还要早起。”
唉,他们两个在某些时候缺少夫妻间的默契,那个显而易见且心知肚明的事还用得着暗示?
“睡吧,天冷了,早上特别不想起初。”
他有些羡慕花颜时不时能睡懒觉,回笼觉也不错,他只能在休沐日多睡一会儿。
天气转冷,早上的被窝最是抓人,还好他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