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先生和学生,年关将近,生意上的事也多,年后可能要清闲点。”
有些事交给别人不放心,少不得要多花些时间和精力。
“唉,你来京城就没闲过,你年后哪能得闲,书院首次开学,依着你的性子肯定要各种张罗。
转眼又是二三月,你还得提炼香水,明天新添了几处花田,你定会忙得脚不沾地,还计划陪师傅回老家,别说休息,我还担心你忙不过来呢。”
“呃,听你这么一总结,我好像是有点忙哈,但是我已经传信给凝冰,新添的花田有他们姐妹张罗,我将会轻松很多。”
花期也就那么一阵子,无须她亲自去采花,其实忙不了多久,只不过要几处走转而已。
“你呀每次说得轻松,我心疼你又帮不上什么忙。”
花颜笑道:“你有那份心就行了,我这边无须你操心,你呢只管将心思放在研究为官之道上,趁在会同馆当差的日子多听多看多观察,肯定受益匪浅。”
他平日里在翰林院当值,极少见到真正的大官和权贵,所以很难了解他们的行为方式以及说话艺术。
如今的会同馆住着各方诸侯与邻国使者,暗流汹涌,只要走心就能看见和感受到许多平常难以接触的事。
徐文宣叹气,“为官之道委实复杂,我是个老实人,好些时候都被人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