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睡了。”
在对待胧月郡主之事上,他的想法跟她不一致,但总体上他是为她好,不希望她沾上麻烦,仅仅只是提醒又没说重话,他错在哪里?
怎么就成不信任她了?
她还将二哥犯的事拿出来说,说明她心底认为二哥他们是累赘,她帮忙收拾烂摊子很委屈。
是,二哥的确是拖累,他也知道她委屈,但一码归一码,二哥的事怎么能跟胧月郡主一样。
帮忙解决二哥惹的祸的确付出很大代价,但结果对他们家是好的,而她那般对胧月不仅可能讨不到好,反而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她说襄王夫妇会讲理,他们讲的什么理,还不是自恃身份为所欲为。
事到如今他连句实话都不能讲,他不委屈吗?
花颜沾床就睡着了,没他想得多,当徐文宣去到寝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无奈的摇摇头。
“大概因为你最近太累了,心性容易暴躁,我不跟你计较。”徐文宣如此安慰自己,然后小声埋怨,“你将我搅得忐忑不安,自个儿的大觉倒是睡得极好。”
“嘀嘀咕咕做什么,睡觉啦。”
花颜皱着眉头,将被褥扯上去把头包着,与此同时,脚捶了下床板。
徐文宣叹口气,轻手轻脚上炕,将她闷头的被褥挪开,最后捏了下她的脸才躺下。
“隐藏的母老虎。”
胧月的情形并无多少好转,依然靠着麻药控制,唯一的转变是她不刚刚醒来那么歇斯底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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