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你采取了什么奇怪的方式?”
“算不上奇怪吧,只不过我没有一味地哄着胧月,告诉她惹了祸应该用于承担,叫她体谅父母兄弟以及亲朋好友,让她想死也死得体面些。”
“你……”徐文宣不知该如何说她才好,“你真敢说,胧月已经非常难受,你还跟她说那些,襄王妃自是不满意。
胧月郡主有心疾,本就受不得刺激,以她此时的情形,你就不担心一句话不对送她早登极乐?”
“试问还有什么事比她的遭遇更残酷?胧月在掉下去之时没因心疾而去,应该不至于几句话就能将她说没命。
既然哄不好就换一种方式,此时此刻刺激她一下不见得是坏事,好话她听不进去,残忍的话也许更能直接心灵。”
徐文宣则不那么想,直接说:“你在处理胧月郡主的事情上不够理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出岔子。
襄王夫妇向来不讲理,如若他们硬要怪罪,纵使你有一百张嘴也辩白不了,我觉得你以后在面对胧月郡主的事上最好谨慎些。”
“嗯,你说得对,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记住了。”
徐文宣又道:“别答应太快,你要记在心里,胧月郡主的情况特殊,之前断定她和霍彦多久能醒之时就提醒过你,可你根本没记住。”
“怪我咯?”花颜笑嘻嘻的掐他,而后一阵正经的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胧月的情况确实说不准,单论理智的话,我该送药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