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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劝慰不管用,我姑且试试别的方法,有用自然更好,达不到效果也无所谓,倘若胧月恨就恨我罢。
时至今日,应该没有什么比她恶劣的身体状况更能击垮她,告诉她一些事实未必是坏事,端看三舅母作何感想。”
襄王妃连忙解释道:“颜颜呀,舅母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怕胧月受不了。”
“我明白,您休息一会儿再去看表妹,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带着他回去了。”
胧月发话了,想来之后用不到柳明轩,正好顺理成章将他带走,让他回到原本的生活轨迹上去。
“你这就要走啊,别把胧月刚才的话放在心上,我替她跟你赔罪,三舅母知道你帮了我们很多,我都记在心里。”
“三舅母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跟胧月置气,只是觉得胧月一时半会儿听不进劝,可以多给她一点时间冷静和考虑。
加之府内外来探望胧月的亲友多,暂时我就不跟大家抢时间,等胧月的情绪稍微稳定些,那时宽慰她更有用。”
花颜不是有耐心的人,劝不好可能会炸毛,关键是她能理解胧月的心情和做法。
一直劝胧月做违心的事且在这种时候,感觉对胧月有点残忍,劝胧月想开的人绝大多数都不能感同身受。
“你得闲还是多来看看胧月,兴许她明天有转变,倘若她的眼睛能看得见或许就没那么痛苦,我想说你能不能再为她看一次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