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胧月郡主呢?她可是从那么高的城楼上坠落,一般情况下她绝无生还的机会。
纵使有护卫拦了一下,再马车上挡了一回,不至于立即身亡,外伤重,恐怕内伤更甚,如何能断定她能行,而且是几天就醒。
刚刚他们听了倒是高兴,届时人若不醒,难保人家不埋怨你让他们抱着希望又令他们失望,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啊!”
安王吩咐他照顾惠宁郡主,她一向让人省心,今日行事太大意了。
花颜莞尔一笑,轻声说:“没事的秦叔,胧月二人能在期限内醒,他们自然高兴,如果没有醒来,失望也能肯定。
但他们都算通性达理之人,应该不至于怪罪我,稍稍一想就明白我在安慰他们,而且就算我什么都不说,他们一样要等胧月和霍彦醒来。
同样是等待的日子,怀着一颗期待的稍微轻松点的心情盼着他们好还是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等来得好?
我想他们并非不知好歹的人,胧月和霍彦能不能醒不是我一句话能决定的事,我倒是不担心。”
“郡主能这般豁达,我替你高兴,怕只怕世间不能遂人愿,遇到至亲出事,没几个人能完全保持清醒,药材加上看相一事,可以做的文章多得很。”
先前襄王对郡主就有点意见,刚才对她也比较淡漠,听她说看相之事表现出些许不耐。
虽然襄王之前也有对郡主表达谢意,但他在听花颜称会看相的那一刻,襄王的表情就好像再说她故弄玄虚一样,眼里带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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