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来一大串人,你想闺女的时候觉得他们来好,真正等人来了京城,什么事都要我们安排,花销大了,你肯定会舍不得。
请神容易送神难,等人到了跟前,你看不惯再想撵走就老火了,你想孩子们,等明年开春回去一趟嘛。”
他也想念儿女,想孙子外孙们,自从二儿子犯事后,他没再想过要接他们来京城。
“嗯,我是打算回去看看呢。”罗氏低头纳鞋底,而后嘟囔着,“荷花他们也来不怎么麻烦,花不了几个钱。
比起花颜为蓝汐花的心思,准备的物件,算不得什么,一根牛毛都不如。”
徐和顺坐起来,“我说你怎么旧事重提,老二犯事时你说得很透彻,原来是因为蓝汐哟。
那怎么能一样,王爷安排花颜布置院落,花颜花的是她外公给的银子。
虽然现在送出去了,稍后安王定会换种方式还回来,你的心眼儿越变越小了,你这样下去可不行。
以前三媳妇不怎么理会花家人,你有时还会劝她,说花家人再怎么不对也是她的娘家人,尤其是她爹,该孝敬,如今给蓝汐花多了,你又意见大。”
罗氏打了个唉声,“花家拿不了多少,蓝汐那里可是金灿灿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从院子到屋里得摆件儿,哪一样是点点钱能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