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落下的老毛病不少啊。
孩子们以后会如何决断说不准,我知你定会按照三弟的意思办,即便他传给孙婿,如果孩子不长进,爵位也传不下去,你未必太杞人忧天了。”
孩子们之间未必有他们这一代的情分,兴许仁善的太子敬重安王,尚且能遵照他们的吩咐,疼爱花颜们这一辈。
再往下情分就淡泊多了,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变数,总之不可能一直护着安王的后代,尤其对方还不是本家之人。
明武帝摆摆手不说了,在扯家事这一块,他没有皇后在行,的确也认为她说的对,心悦诚服。
花颜睡了将近一个时辰才醒,披头散发在床上坐着发了一阵呆才喊玉兰进来。
丫鬟端着温热的水入内,在她面前放下面盆,蹲身将洗脸帕浸湿又拧干之后才递给花颜。
花颜洗着脸,小声呢喃:“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
说话间,转动脖颈,骨头弄得咔咔作响。
“您是不是睡落枕了?”
“不知道,好像没有呀。”她也不清楚,醒来的时候没觉得,只不过睡着之后做了个怪梦,想想还有点好笑。
“郡主要不回被窝里暖着,婢子给你揉揉。”
“好哇!”花颜一口答应,“好像没做什么事,感觉疲乏得很,浑身不对劲儿,一觉醒来没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