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心中却甚是阴郁。
那个小妖精比王府中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得宠,甚至胆敢到她面前来放肆,然而王爷却轻描淡写的说一句,“玉儿不懂事,你莫要计较”顺便关照她别动了胎气。
如此种种叫她如何能不气?
王爷可以宠爱侧妃、妾室,但谁都不能越过她去,更不可以危及她的地位。
自从下定决心除掉小妖精,心中便多了一份计较,然而小妖精没了之后,王爷消沉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跑来质问怀有身孕的她。
当时她何其伤情,待到胧月出生,身子孱弱,御医尚且不能诊断出究竟什么病因,言语之间透露出孩子可能不好养活。
她认为是怀胧月时情绪低落,思虑过重,有时生气还没好生用膳,最终导致府中胎儿身体不佳。
一直觉得愧对女儿,小心翼翼养育胧月,等她长到能说清楚自己身体哪里不舒服之后,御医才确定胧月是心悸之症。
这些年她怪自己也怨襄王,他们二人也都觉得愧对胧月,所以事事纵容,尽可能让胧月顺心,只有一件事没满足胧月。
可是她捧在手心的女儿却如此看轻自身,说话也阴阳怪气,她委实心酸。
胧月沉默半晌才开口,“他们看重的只是金枝玉叶,是你们的女儿,是郡主,并非是我这个人,没什么值得高兴。
或许我这个病秧子只能嫁给另一个病秧子,那样我们俩谁也不嫌弃谁,等我嫁了人,你和父王就不用再担心我做错事败坏王府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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