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摆布。
“郡主别恼,王爷肯定也舍不得将你嫁去凉州,可能是凉州王属意与你,王爷才与王妃商讨而已,您是王爷最疼的女儿,王爷定是想吓唬你。”
正常的父母如何愿意将女儿嫁给有病之人,王爷应该没那么糊涂。
胧月郡主无力的说:“以前的我才是他们疼爱的女儿,对我得疼爱不过是怜悯罢了,倘若真心疼我,为何不能让我称心遂意?
父王与母妃商讨便是动了与凉州王结亲的心思,是啊,门第相当,凉州兵强马壮,爷爷倚重,父王自然想拉拢,来日助他一臂之力。”
春蝉急道:“郡主此言不妥。”
“有什么不妥?父王不满伯父不是秘密,他为了某种目的完全可以将我推出去,最是无情帝王家,我一直明白,什么疼爱在权势面前不值一提。”
“主子别这样,怪奴婢乱了你心神,尚且没有定论,你不该怀疑他们,刚才你也说了呀,只要你不同意,王爷也不能强迫你。”
“好了,准备洗漱,明日我要出府。”
她当初是求了恩典,可以不嫁不喜欢之人,事实上哪有那么简单,如果父王公开消息,她是该嫁还是反抗?
春蝉欢喜的心情刚到嗓子眼儿又落下,小声提醒,“你在禁足。”
“禁足又如何,既然他们以为我就该配病秧子,我为何还要乖乖听话?”
春蝉急得立即跪下央求,“郡主不要说这种气话,都是奴婢不好,不应该道听途说,求郡主怜悯,奴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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