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那些年种地差不多,尽想着把手头那点活计做完了才回屋。”
男人饿很久就像饿狼,嘴里塞满了饭菜,腮帮子鼓囊囊的,听到他爹的话,挥挥拿着筷子的手,“不是。”
然后使劲儿咽嘴里的东西,花颜立即装有冷开水的杯子递到他面前,徐文宣拿起,仰头咕噜咕噜几口将嘴里包着的饭菜冲下喉咙。
“跟官位高低没关系,像我们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官,很少会忙成这样的,你们刚来京城住在黄府,应该了解康友师兄回家的时辰。
我是因为新到一个位置,要新认识一些同僚,有些事须得特别处理,比爹娘以前种地轻松得多。”
实际上,他原来是翰林院修撰,与黄康友翰林院编修品级只相差半级,同样被称为史官,做的事大同小异,平时并不忙。
眼下只是为了跟二老交代,说别的他们也不懂,御书房谈的事自然不可说与他们听。
“是了,好像没多忙,以前他下衙路过还会来府里坐会儿,叫你慢吃不信,刚才噎着了吧?”
徐文宣拍拍肚子,笑道:“吃了一碗,感觉舒服多了,我刚才噎着还不是因为你们跟我说话。”
“好好,你们吃,我不跟你说话了。”罗氏说着,掏了下徐父,“都怪你。”
徐文宣无语又觉得好笑,“我这么大个人,噎一下没关系,爹也是关心我。”
罗氏扭头看他,“吃饭别说话,那个叫食……食……”
“食不言寝不语!”徐和顺接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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