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拉快,走出门口,心虚的回头瞄一眼黄夫人,将手臂夹着的布包扔向屋里的年轻男人,“友儿拿回屋给我挂起。”
黄康友接住抛过来的东西,应一声“知道了”,也离开房间,追上前面走得轻飘飘的人。
“怎么不少喝点?”
黄善宝抬手挽着他,哑声哑气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喝就能不喝?爹也是没办法,不跟他们混,以后不好办差事。
那些个老东西一个个都是人精,想灌醉我套话,你爹我在江湖上混迹多年,喝酒那叫一个海量,嘿嘿,但我没展示真本事,装醉迷惑他们。
儿子你说做男人是不是很难?我在外头要应付一帮老狐狸,心力交瘁,回家还要过你娘那关,我好难啊!”
在朝为官的确有身不由己之事,但爹今天明显不是真的被同僚硬拉去的。
“爹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瞧你今儿准备得如此充分,不敢跟娘说实话,绝对是跟他们去喝闲酒,说不定真的是喝花酒去了。”
“呔!”黄善宝立即捂住儿子的嘴,压着嗓子,“别胡说,想要你爹的老命是不?被你娘听到还得了,真没去花楼,我发誓。”
“您这么快发誓是心虚的表现,娘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知道你我在朝为官,有些时候需要出去应酬,与人结交,你如实相告,娘定然不会怪你。
爹非但没老实交代还编了个漏洞百出的理由,如此不严谨,是喝多了想出来的主意吧?”
“我真没有,这不怕你娘生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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