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吐,别给我的香房弄串味了,忍忍,我为你喷点香水去去味儿。”
花颜用衣袖替他擦拭嘴边的药汁,然后用香水往他身上到处喷,完事之后又将药碗端在手里,“走吧。”
她刚才在罗氏眼中已经看到稀奇古怪的药材,必须要领他亲自去看看。
他见了罐子里的药渣,终是没能忍住,跑到灶门坑那儿哗哗呕吐起来,不仅吐了药,连早上吃的饭也吐得一干二净,酸水都吐出来了。
灶门坑有很多草木灰,他一边吐,厨房做事的下人便用灰将呕吐物掩盖起来。
厨房闹出那么大动静,罗氏很快知晓徐文宣吐了,而且吐得很厉害,夫妻双双往厨房跑去。
走到厨房门口就迫不及待的问:“三郎这是怎么了?早上吃的东西不干净?”
厨娘们表示饭菜没有问题,花颜脸不红心不跳的编,“刚才洒了点药,我准备再来添点,他陪我来看见药罐里的那些东西,忍不住呕吐起来。”
“我没事。”徐文宣吐得要虚脱的样子,撑着膝盖站起来,丫鬟连忙为他送上漱口的水。
药早已被他吐得差不多,后面吐得皆是饭菜与酸水,没有多少药味儿,花颜也就懒得给他喷香水。
罗氏下意识的打量花颜,强行解释,“药材是有点怪,药效好就行。”
花颜附和道:“娘说得对。”
“诶,三郎啊,不是娘说你,吃药的颜颜都没觉得有啥,你怎么能吐成这样,说出去都笑死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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