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不疑有他,乐呵呵的道:“忙着赶路,好几天没换洗,颜颜嫌我跟泔水一样臭,回来就催我去洗澡,衣服是熏香熏过的,有股清香。”
罗氏听着笑容缓缓凝滞,看来是她想歪了。
徐和顺看向别处,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想。
呃,瞥见老婆子的表情,感觉好好笑。
他就说嘛,读书人称白天做那种事叫白日宣淫,很不雅的事,三郎和颜颜当然不会无礼。
“没有多少地,你们不用见天待在后院忙活,让下人去做便是。”
徐和顺道:“这才多少地,我们不累,有个事打发时间好得很,府中家丁做事毛躁,他们不是种庄稼的好手,平白糟蹋庄稼,浪费土地。
我们回家那段时间就是他们打理菜园子,弄得不像话,反正我瞧不上他们做的活计,我发话不许他们再来掺和。”
很多老庄稼把式都看不起年轻人种地太粗糙,府里开来种的地不多,徐和顺特别爱惜。
“我不反对你们种地打发时间,那也不用天天待在地里,你们将地培的跟白面一样细是浪费功夫,雨一下,人一踩,又变成块了不是?
如果你们实在闲得慌,在家喝喝茶,下下棋,亦或是学认字也好,多的是事情做,不必总围着这块地转。”
每天要来菜园子里忙活一阵,做的事多,得到的结果一样,种地根本不用如此精细。
“我们这么大把年纪还学认字做什么,看到那些弯弯绕绕的字就脑壳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