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明年要去书院读书,那儿又不能免束脩,他们兄弟俩的束脩,加上给先生的节礼,每年的花销得多少啊。
往后他们去赶考的花销也大,你看三弟每次去府城赶考都花很大一笔钱,他们还要去京城赶考,我们家供养两个儿子可不容易,那点钱哪里够花。
儿子长大了还得娶媳妇,那又是一笔花销,万一后头还能生一两个娃,那不得花钱养?你别只惦记兜那点钱。”
“哎呀,你算那么精细做什么,咱家里的钱肯定够用,三弟妹会赚钱,她愿意给三弟花多少都行。
我们俩没本事,大宝二宝赶考就不要浪费钱,你别什么都拿三弟来比,同那些穷学子比,他们幸福得多。
再者说,咱家大宝二宝瞧着不是读书的苗子,他们能不能去府城考学都还两说,你眼红三房的青砖大瓦房就赶紧修。
你想生也快点生,我们有这么多钱不用愁,爹娘年轻时候的钱还没我们的零头多,还不是把我们兄妹五个养大成人,而且还把三弟供出来了。”
什么样的爹娘养什么样的孩子,自己没有本事就别拿架子,粗粮馍馍也能将儿女养得好。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们儿子怎么不是读书的料?他们年纪还小,毛先生又比不得书院的先生厉害,所以他们才不像样。
来年给他们换个厉害的先生教,肯定能让他们有出息,咱家跟爹娘那时候不同了,哪能跟他们一样养娃,能给的都要为他们准备好。”
徐文章不以为意,冷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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