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回答。”
那人捏着脖颈清了清嗓子,吐了口痰才才说:“石碑上说不收礼也不帮忙,如果我们这些亲戚有事能找你帮忙不呀?”
徐文宣温柔的笑道:“能帮的忙当然可以,但是不能由你们帮别人传话请求帮助,你们自家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跟我说,能帮就帮,我做不到也不可勉强。
我如今被贬官,颜颜也受罚,我们现在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有些难做的事,还请各位叔伯兄弟别为难我才是。”
他并非无情到谁的忙都不帮,但不能让人有机可趁,而且他要量力而行,不可以夸下海口。
“嘿嘿,那是当然。”
“咱就那么一问,我们平日里不惹事,用不着麻烦你们,怕就怕遇上事搞不定,听了你的话,叔放心了。”
旁的中年汉子高声喊:“三弟啊,你侄儿在读书,万一他以后出息,能去京城赶考,去你家落脚可以不?”
“二哥这话见外的不是,到时候你们去了只管来家里,我和颜颜总不会让侄儿挨冻受饿。”
另外的人笑说:“二庄哥那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哟,大侄子怕是要等好多年才能去京城赶考呢。”
去京城赶考,至少要是举人,孩子们在村学才读没好两年,离进京赶考还早得很。
“笑啥呀,再早么,咱孩子得去呀,我这不早点跟三郎说好嘛,以后咱们可再难得见到他了。”
“是哈,大家伙儿的孩子都是神童,全都能读书做官。”年轻汉子自嘲,转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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