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功名在身,只是想跟徐家三房攀关系,当下损失的是钱而已。
如此一来,大家都认为徐文才判轻了,红泽命宁海县县令解释,后者称徐文才本身是土里刨食的泥腿子,他没有功名可以夺,也没有钱财可以罚,服刑丢掉性命是常事,量刑轻?
县令侧重徐文才没见识,仗势敛财,反而质问那些秀才懂不懂朝廷律例,他们哪敢回答不懂,默认他们懂律法,那便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定他们的罪可冤枉?
事实上,只要上面的人愿意,他有千万种理由判定你有罪,而此事他们恰好理亏,徐文才前期的确有显摆自己有个了不起的弟弟弟妹,却没有伸手讨要钱财。
他们主动捧着钱财、地契、房契去讨好徐文才,最后才发展成徐文才有意暗示别人送礼给他。
他们无力反驳,这事就此落下帷幕。
断亲是徐家家事,只因徐文才不愿意才需要官府顶多,到场的还有徐氏族长,定罪当日便断亲,字据齐全且官府留档。
红泽此次南下不仅仅是处理徐家这档子事,他还要去其他地方巡视,怎么着也得去走个过场。
在青州地界上,红泽非常给青州王面子,打算请青州王派人一起,尽快将贪腐官员拿下。
徐文宣没有和徐父徐母一起回村,因为他还有事要处理。
林氏回家时,看见儿子三宝孤零零的坐在院坝上发呆,一声“三宝儿”喊出,眼泪唰唰的往下淌。
徐三宝看见她,连着喊了三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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