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他肯定会偏袒我们,再派个人去处理那件事,不落人口实,台面上过得去就行,睡吧,我眼睛睁不开了。”
花颜昏昏欲睡,朦胧间还在想,如果她不是安王的外孙女,这次肯定得玩完,徐文宣的乌纱帽绝对保不住。
顶着这层身份有好处……
徐文宣让她枕在手臂上睡好,在花颜额间落下一吻,然后才抱着她入睡。
红泽进宫还出来,已经有人找上门来问花颜要官,声称给了徐文才五千两银票,徐文才答应给他弄得县令或是县丞当当。
花颜脑子嗡嗡作响,徐父徐母心里那点希冀也破灭了。
请那中年男人入府,问他:“徐文才一介白衣,他有何能耐帮你弄官当,你居然会给他钱?”
“谁都知道他的三弟是状元,三弟妹是郡主,他收了钱,在你跟前说句好话,那事就成了。”
“谁收钱,谁办事,你巴巴的来找我没用,我也没有权利分派朝廷的官职,且朝廷不许买卖官位,你不知律法?”
明武帝才收到加急奏折,此人竟这么快抵达京城,若说不是事先安排,谁信?
“郡主,在家不是买官,而是给他钱走你这儿的门路捐官。”
“呵,捐官跟买官有何不同?哪条律法允许捐官?”
捐官没买官难听,其实都一样,只不过不是明码标价的买卖,而是通过打通上下关系得到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