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她用钱开路,说不定还能为朝廷立功。
毕竟不管是朝廷还是诸侯管辖的的确,没人不爱白花花的银子以及金灿灿的金子,而且做什么都需要钱,所以各地并不排斥能生财的营生。
花颜想到宁海那件事可能是人为,她心中不安,少不得要为长期战斗做准备。
与赵家合作几年,赵俊生又为她带来消息,便好生招待赵家主仆,留他们在府上住。
赵俊生委婉拒绝,花颜便没勉强,只说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尽管开口,反正她不在府上就在建铺面那里,或者女人之家。
四天之后,柳明轩派出的人抵达京城,找到花颜,将信件给她。
信上说他从赵家人口中听到消息,吓了一跳,然后去小桑村徐家,见到徐文才家行李都收拾妥当,好说歹说才劝住徐文才耐心等他们的消息。
柳明轩让花颜放心,他尽可能帮她留意家里的情况,他预测到小桑村讨好徐家的人不少,让她赶紧给个准信儿。
花颜和徐文宣担心的正是这一点,虽然从徐文宣中秀才起,花颜夫妇明确跟他们说过不准收任何人的礼,但不知他们能不能管住自己手。
赵俊生买好铺面,后来的赵家管事,运送了一批破璃制品和别的东西来,卸货时被逛街的人发现,一抢而空,根本没等到店铺开业。
没过几日,花颜从红泽口中听说明武帝之前派去南边的那位铁面无私的钦差大臣递了奏折回京,她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