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还怕她的两个儿子没谋不到前程?
徐文才与花家一拍即合,日夜兼程跑去颜家打听,他们留了个心眼儿,没告诉颜家花颜的事,只问有没有人来打听花颜的娘。
颜家是被安王封口了的,他们没有问出信息。
徐文才提议去官府问,皇上封郡主娘娘那么大的事,县令肯定会受到消息。
暗处的人见他们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觉得火候刚刚好,让人乔装成从京城来的商贾,正好让徐文才听见那人说起惠宁郡主。
徐文才上钩,问得非常详细,从商贾口中得知惠宁郡主闺名花颜,夫君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徐文才听得激动不已,那商人像说书人一样,假意问徐文才,“这位相公为何对惠宁郡主家事如此感兴趣?”
徐文才挺直腰板,刻意咳嗽两声,在围观群众的注目下,得意洋洋的道:“惠宁郡主是我的三弟妹,状元徐文宣正是在下的亲弟弟。”
商人佯装惊讶,后退两步,拱手冲徐文才作揖,恭顺的道:“失敬,失敬,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您是贵人,还请恕罪,小人实在不该当众讲郡主的事。”
何曾有人如此敬重过徐文才,他被捧得飘飘然,腰板挺得更直,端出架子,学县令让人禁声时的手势,微微扬了扬手。
“恕你无罪,好事可以说给大家听,我三弟妹在宁海是大名人。”徐文才手指指着周围的人转半圈,“他们肯定听说过花颜的大名。”
“对对对,我听说过徐家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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